我盯着那份报价单，手指在“含安装”三个字上来回敲，扭头对采购老周说：“这仨字你信一半都算多。去年那回，单子上也写得清清楚楚，货一到场，师傅张嘴就要高空作业费，一台多掏一千八，你没忘吧？”在江苏鸟鸣科技跟
医疗设备打了快十年交道，这种坑闭着眼能数出一串。报价单上的漂亮话得拧干了听，合同附件里的猫腻，比车间地沟的油还滑。
每次有人掏出一张医疗设备生产厂家全国排名表当圣旨，我就想起上回那家做体外诊断的厂。他们照着某份排行榜前五名打了三天电话，挑了报价较低的那家签。排产通知一拖就是四十天，催货电话打过去，对方销售直接摊牌：大客户一次订二十台，我们这三台的单子只能往后挪。
质检卡在调试环节耗了三周，派来的工程师一个人盯六个项目，到我们
